昨晚到理工去講了一小時的課, 題目是企業識別.  同樣的題目, 去年也講過一次, 那些學生不太專心, 有一兩個還在打瞌睡, 令我有點沮喪. 今次, 是另一班學生, 表現較用心; 但我說着說着, 漸漸已看不見面前的學生, 變了在跟自己說話, 每說一句就像在重新認識自己, 肯定自己, 然後自得其樂.  授課, 原來是一種自戀.  我開始明白為何教授們向我講課時, 目光總像穿過我而落在一個不知名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