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動寫作實驗:以文章串成的意識流
◎ 出題:寫信給沒了聯絡的朋友
戰狂:
經已十多年沒有跟你聯絡了,你還在美國嗎?還在搞美術和設計嗎?還是已經結婚生育、下海營商?
跟你書信來往的那段日子應該在九零年代初吧,因為我記得那時候我剛學習篆刻,應你「柯打」造過幾枚印章給你作畫時用。我記得除了刻了一枚「戰狂」之外,還有一枚是給你的同學「凡華士」。
說起來也怪有趣的,中學時你的父親在學校當副校長,同學們都討厭他,連帶你都成了討厭的對象。還因為你身型龐大,同學給了你「戰狂」這個唬人的混號。當時你很孤立,終日成為我們戲弄的目標。在學校時的跟你其實不熟,真正認識你,反而是中學畢業後彼此的異地通訊。我後來才發覺,雖然你在學校一個伴兒都沒有,但你一點都不寂寞,你常讀英文小說,聽我從沒聽過的重金屬唱片,當別人都嘻哈玩笑時,你不爭辯,也不發怒,你已走得很前。看著你,令我有點覺得自己的少年歲月都在熱鬧中虛度了。
我就這樣跟你寫信了兩三年,你搬了家一兩次,從小鎮搬到大城市,然後大家在還未趕上互聯網興起可以交換電郵/ICQ/MSN之前就斷了聯絡。
現在有電郵,執筆寫信的機會少之又少了。今天你還好嗎?你會不會也在寫BLOG呢?要是你讀到這封信,留個言吧。
寫作是寂寞的,More Than One,就是不只一人的意思,一起去寫。寫作對於我在說,是一種治療。我記得小踢曾經說過,我們都一樣,寫呀寫的,將很多有趣的事記下,然後告訴自己「原來我非不快樂!」快樂,有時要積極的去創造。
多人合寫一個部落,當然不是獨創,也沒有打算定甚麼玩法,就當作是小玩意,一個互動的文字玩意。在這裡做做寫作實驗。
The Dukedom of Aberdeen 香港仔公國 » Oh, no! 舊刊物又發現有換妻的不雅內容
June 13th, 2008 at 5:04 pm
[...] 不只在這裡寫,我剛還在那邊寫了封不能寄出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