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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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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DJ在問,什麼是時間。聽著DJ把聽眾的答案一個一個讀,很是有趣。可惜,大部份我都記不來;無法把那一段我經過的時間,記錄下來。
時間是什麼?
昨天在哪裡?
原來,每天經過的,我們卻不曾細想過。

打書釘: Routledge 哲人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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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聯書局打書釘,被幾本封面設計非常特別的書深深地吸住. 原來是 Routledge 哲人系列. 這個系列有大名鼎鼎的哲學家 Jean-Paul Sartre 的《存在與虛無》, Karl Popper 的《開放社會及其敵人》,《歷史定論主義的窮困》, Bertrand Russell 的《權力論》,《西洋哲學史》,《我為什麼不是基督徒》, Herbert Marcuse 的《單向度的人》,Michel Foucault 的《瘋顛與文明》,…
我把 Herbert Marcuse 的《單向度的人》拿在手裡細閱: Herbert Marcuse 是法蘭克福學派文化批判理論的重要著作之一,他在六十年代的工業社會研究當時美國的年輕人,發現他們給當時”單向度的”的社會塑造成”單向度的”人,他們生活在資本主義社會和消費主義社會,他們被社會不斷灌輸他們不需要的價值觀,社會令他們失去了獨立思考的能力,思考和意識形態已經被資本家和日新月異的科技所操縱.他們不敢懷疑,不敢批判他們所生活的社會,政府,其實這樣的工業社會比極權主義更可怕.
其實我們現在就是生活在這樣”單向度的”的社會,大家打開報紙,雜誌,電視,坐巴士,通通在接收這些無用的所謂”資訊”,這些”資訊”用不同的形式叫大家消費,使我成為消費主義的奴隸. 我們應該思考一下,我們有沒有需要消費我們所謂的必需品.
我們的政府同樣地主導我們的思想,不鼓勵我們給意見和反對,一切以資本家的利益和政府的利益為依歸, 例如: 維港填海, 否決07,08普選

社會文化下的愛情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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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在遊戲中的朋友處聽見了愛情的煩惱。內容自然不應公開,其實也不必公開的,反正只是讓我回想起以前對愛情的一些想法。反正新居入伙,又怎能一家都是舊東西的,姑且寫寫看吧。
我們一般也傾向以為男性是事業的,而女性是愛情的。然而這種想法是否乎合實際,卻是還未有所澄清。可以想像,我們是看見男性的生活總離不開職業,而女性則愛看浪漫的愛情小說這些表面事實,而引伸出上面那兩條命題的。然而表面事實畢竟是表面現實,對於我們對愛情的了解是不能提供深入的幫助的。
在男性那方面而言,「事業的」只是一種近乎於烏托邦的浪漫字眼,「工作的」才是貼切的形容詞。世俗點說,行政總裁的位子只有一個,能坐上去的又有多少個。男性的生活更多地是處於一種困局中,工作總是逼不得己而為,低薪的沒工作就不能糊口,高薪的卻承受著壓力-當然,事實上,職位的高低並不一定跟壓力的大小掛勾。當然,這還或多或小地是因為,受了現代功利社會的價值觀影響,對「人總得有份工作」的一個prejudice judgment。
男性的工作可以說,是為了維持家庭的。從社會學的統計中我們可以得知一個對男性而言頗為可悲的現象,婚後的男性的生活是較女性為封閉,男性生活上所接觸的多只是自己的家庭和同事,舊朋友是較少會面的 (相對於女性而言) 。可見男性的感情的出路是極其狹窄的。這申論出,男性在感情上是極依賴配偶的。另一方面,即使在婚前,在社會文化的影響下,男女關係對男性也是不利的,男性承擔了追求者的角色,自然地,也成為了負出者,不論在時間,金錢上,以至在心理 (如對女方的關懷)上。
看來,我也得自我申報,在我的愛情觀中,我是樂於也寧願擔當負出者的-情人的好心情是一件無論負出多少也值得的回報。
的確地,社會文化塑造了男女間的愛情觀,和愛情的實際表現樣式。
對於女性,浪漫的愛情也是一種烏托邦。“他就是這樣子的啦,改不掉的啦”的唉氣聲幾乎在每一段愛情中出現,現實和理想的反差促使她們在愛情小說裡尋求一種慰藉,一種滿足。
應該提及是,男性不愛看愛情小說,我在看更多地是因為社會壓力而不是他本身就對浪漫的愛情沒有憧憬而不需要管道發泄-看看少男的愛情觀就可以知道。
「被選擇的運命」是女性在男女關係中的最佳寫照。即使我們的社會己經更多地容許女性在愛情主動的參與。然而,實際上的,真正的女追男的情況還是較少。在愛情之初,幾乎模式都是千篇一律地,由男性獻殷勤,而女方決擇接受與否。相反地,神女有心,襄王無夢的情況是極難造就出一段戀情出來。因此,女性的愛情評價的主要標準是男性對她的態度,這樣就不難明瞭,女性為何總在抱怨,在什麼時候開始 (經常地是在婚後,或者,性交以後)男方開始對他冷淡了。為女性的市場而設的愛情小說中的男角性格差別再大,也往往有一種共通的特質,就是會關懷女性,無微不致。
另外還想提的是愛情的一種先天缺憾-愛情欠缺雙重需求偶合(Lack of double coincidence of wants) 。這原本是一個經濟學詞語,指的是以物以物的交易中困難,譬如,甲有一隻羊,但想要一隻牛,他於是跟有牛的乙提出用他的羊去換乙的牛。然而,乙不想要羊,他想要一隻豬。而在貨幣交易中這個問題就來得容易解決,甲只消把羊賣了,用賣羊的錢來買乙的牛就好了。的確,我不能把我不愛的A女對我的愛換成某種貨幣,而讓我能用以交換不愛我的B女的愛情。幸好,愛情是能夠培養的。
原則上,我是不會寫這樣一篇文章的,始終那半個世界是我所不可能完全瞭解的,可以說,那半個世界是另一個文化領域,由男性去講,無論如何也是一種僭越。而且,手上也失缺前人 (由男性學者去說女性文化的書或論述是不會被我承認的)的分析或至少是統計數字以資參考。然而,我一向都對「社會模式如何影響了女性的文化」是饒感興趣的。此文,可以說是拋磚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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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是寂寞的,More Than One,就是不只一人的意思,一起去寫。寫作對於我在說,是一種治療。我記得小踢曾經說過,我們都一樣,寫呀寫的,將很多有趣的事記下,然後告訴自己「原來我非不快樂!」快樂,有時要積極的去創造。

多人合寫一個部落,當然不是獨創,也沒有打算定甚麼玩法,就當作是小玩意,一個互動的文字玩意。在這裡做做寫作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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